unknow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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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bo:@unknownC
爱着你时的模样像极了哑巴

痛症【东纶】

04
原来他的喜欢终有一日在他眼里会变得无足轻重,就像垃圾场里的废弃品。
与炎亚纶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又分开,实属意料之外。他是有计划准备见他一面的,可不是在此情此景之下,而且如今的炎亚纶就如同变了个人,甚至不惜伤害他。明明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哪能说丢就丢。汪东城拿着棒球帽的右手微微用力,那个瘦弱的身影一点点在他黝黑的瞳孔中趋于模糊,而他的双脚则像被禁锢住般挪动不开。

不甘心。

汪东城眸光闪动,微启唇齿说了句:“好久不见。”


炎亚纶近乎狼狈地逃回了演播厅后台的化妆间,脸颊两侧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经纪人起初见到他时很明显被吓了一跳,急忙问其有没有事,炎亚纶闻言摆摆手,要了杯冰水。
冷静过后,炎亚纶有些后悔。让汪东城帮忙扔掉棒球帽是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赌气话,因为在闹别扭的时候故意说出些伤害对方的言语会让他的心灵得到莫大的满足感。

他是病态的。

炎亚纶以为自己痊愈了,无所谓了,可所有的自我安慰与心理防线却在重新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全部坍塌。他有太多话想问对方,为什么要瞒着他离开,为什么要将他推这么远,如果真的讨厌他,他会走的,根本不用那么害怕。可炎亚纶什么都没有问,甚至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他始终都在强忍,即便心里已经无声的崩溃。

他是敏感的。

炎亚纶总是能猜透汪东城心里所想,就像是住在他身体里的影子。他把与生俱来的孩子气和少年青春期的懵懂爱慕都依托在了他一人身上,喜怒哀乐都与他有关。他把自己认知范围以内的爱都用行动和情绪表达了出来,或激烈,或安静,或温柔,或暴躁。可那人还是把他推得好远,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一个人如此沉重的负担。

难道,爱也有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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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症【东纶】

03

有些人,注定是要互相折磨的。

他是他心口的倒刺,让这痛症反复病发。

炎亚纶掉落在地的棒球帽是被汪东城抢先捡起的,下一秒所有的怔愣都堆积在了那一双灰蒙的眸子里。
他看起来消瘦不少,仍旧穿着那条松垮的灰色棉质运动裤,与离开自己前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以为他拼命逃避自己后会过得无比轻松,实则不然。汪东城的睡眠质量变差了许多,却不愿承认罪魁祸首是他。

他想做场梦,梦里有他;他害怕做梦,仍是因为梦里有他。

思念与自责缠绕交织在一块时刻折磨着汪东城,他头痛欲裂,偶尔还伴有精神失常,以至于他没法再好好上课,只能提前回国。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原本最疼爱的弟弟渐渐变成了每晚都会折磨他的梦魇。梦里的他对他冰冷又残酷,将他脆弱的心撕扯得粉碎。

炎亚纶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脸上满是淡漠的神情。
“谢谢,麻烦你帮我扔了”
他将运动衫上的帽子套回头上,重新戴起了口罩。

那顶棒球帽,是汪东城送给炎亚纶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庆祝他终于成年了。
那会的他只希望他可以慢点长大,拥有更长久的时间陪在他身边,只做他一个人的小纶弟弟。

而这样陌生的炎亚纶,汪东城不是没有见过,只是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那个爱粘着自己的小纶弟弟。

可能是分别有了些时日,那瞬间汪东城显然有些不太习惯。

他没有扔掉棒球帽,也没有伸手抓住他或是作出回应。

炎亚纶刻意避开汪东城投递过来的那份会让他动摇的目光,又咽下脱口而出的疼痛,最后仓皇离开。

痛症【东纶】

02
中途休息的时候,炎亚纶找借口偷溜了出来。在公众面前,他谦和有礼,应对自如,有着作为偶像才能被训练出来的修养与内敛。 他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却犟得很。他跟很多人都不一样,从来不会只走别人为他铺好的路。他的前途平坦广阔,有人劝过他另谋高就,新的环境可以让他更加自由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炎亚纶没有丝毫犹豫便拒绝了,因为从年少时起就开始生根发芽的那份喜欢,他选择了继续陪在他身边。
他是安静敏感的,从很早起便学会了在一旁察言观色。职业的关系让他学会如何说话以及讨人喜欢,但他性格里有孤傲的天性,只有独自一人时才会对此感到由衷的厌恶。
而他的感情,同样也沉默压抑。他很少当着别人的面表达自己的喜欢,即便东西不合心意也不会抱怨,于是他成了大家公认的好说话。
可只有在汪东城面前,炎亚纶的情绪才会有所波动。他的抱怨、敏感、情绪化、固执己见,他的温柔、体贴、孩子气、心动,无论糟糕或是愉悦,全被他一股脑地塞给了他。他想把自己可爱的那面只留给他,却从未问过对方想不想要。汪东城的包容让他单方面确信他们之间不会有分开的那天,却没想过他的精力终会消失殆尽。

起初炎亚纶以为自己对于汪东城只是过度依赖,却不知情感早已超越兄弟朋友之上。长期以来,他在感情里都是属于自由的那一方。他肆意挥霍,浑然不觉在漫长的岁月里,时间已把自由变成了束缚,如此沉重。

他像只鸵鸟般把头埋起来假装对一切视而不见,逃避着问题。可无奈感情就像根藤蔓,长在了他心里最阴暗的地方。他用脆弱的喜欢每日浇灌,使得它愈发根深蒂固,最后变得无可挽回。
他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也明白无法被他接受,所以他们有了相识以来的第一次冷战。
汪东城以为炎亚纶又莫名其妙发脾气,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在房间里,他把袖口挽了起来,只有在无可奈何时他才会这样做。周围是一片死寂的蓝,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两人僵持着,他在他的眼睛里第一次看见了失望。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

他目光直视着他,没有闪躲。他死死咬住下唇,说什么?我喜欢你? 你难道不会感到恐惧又嫌我恶心吗?我太了解你了,你总是藏着很多秘密,也从不跟我说。我不会解释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疏远我,你明白吗。

"我受不了你了"

他拿起外套,熟悉的房间里散发出陌生的气味,他似乎有些意识到自己快要抓不住对方了。汪东城暴躁地摔门而出,他仍旧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和妥协。

"你讨厌我了吗" 他看着阳光照进来的那个地方,想象自己在他面前又一次脆弱崩溃的模样。压抑的蓝,刺伤人的温柔,没有出路的洞穴以及肆意蔓延的占有欲,让他越来越丧失自我,感觉下一秒就要濒临死亡。他只是死死盯着他决然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

这是属于他的自我保护。

我看见太阳了,这是两人初次见面时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虽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然接受了他。

他喊他小纶。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他在他身上看不见半点阳光。
汪东城觉得自己始终走不进炎亚纶心里,虽然他想让他快乐。他说过很多笑话给他听,除了通告以外的其余时间都花费在了他身上。待在一块吃饭的时候,他的笑容看起来是快乐的,可他却仍能感觉到他心底的压抑。

头上那顶黑色的棒球帽被风吹落,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捡。他的脑袋最近总是被各种奇怪的念头充斥,令他越发沉沦。

炎亚纶的内心空洞无比,没有同类。有那么一瞬间,他意识到,人类的悲欢,本就不相通。

痛症【东纶】

01

台北突然的降温,让炎亚纶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他赤脚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这个被乌云笼罩的城市。
身边人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样子,平静无澜像是一潭死水,永远不会因谁或何事而让他自己有情绪上的起伏。
渐渐地,没人会在意他的感受或是精神状态。他被一片巨大的蓝包裹起来,越发的沉默压抑。

炎亚纶抬手看了眼表上时间,

3:30 PM.

这个点,汪东城应该刚下飞机。

三个月前他去美国秘密进修,走得匆忙。但与其说是进修,倒不如说是有意在避开他。
除了粉丝以外,炎亚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起初被社长告知时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和平常没有两样。他眼波平静地令人惊讶,所有人都以为他跟他关系最好,于是想当然的认为他会情绪爆发,可是他没有。从来没有人猜得出他的真实想法,除汪东城以外。
可等炎亚纶回到家以后,面对着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强忍许久的他才彻底崩溃。那会他感觉到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欺骗,这令他暴躁地摔坏了汪东城先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些脆弱的陶瓷碎片散落一地,几乎无一幸免。

连同着一起破碎崩塌的,是他本就敏感的心。

汪东城彻夜未回,他知道他不想见他。
服用安眠药才好入睡的他险些没赶上第二天的通告,经纪人叫醒他的时候炎亚纶的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你要是生病不舒服,可以把公告推了"
"我没事"
"汪东城他赶了另一趟通告…"
"挺好的"

他闷闷的,有些沉郁的声音响起,动作熟练地套上了运动衫。他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棒球帽里,不再说话。

炎亚纶坐在车里低着脑袋没有望向窗外,阴雨绵绵的城市难得出了太阳,出门散步的人看起来心情都很不错。道路两旁的景物像倒放的电影画面,匆忙略过。炎亚纶就像株枯萎的杂草,了无生气,阳光照不进他心里。

他是罪孽,不被救赎。

影子会是玫瑰终生的伴侣

昨儿见到的金吉拉

痛症 【东纶,短篇,be】

·深夜脑洞产物,灵感来源:speed《痛症》

·切勿上升真人

·过期的糖都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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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来源于内心,莫名奇妙的暴躁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那人开始把关心转交至另外一人身上的时候?

00
“滴答,滴答”
凌晨三点,人们正处于深度睡眠之中。
浴缸水龙头未被主人拧紧,已经漏了一晚上的水。水漫出浴缸边缘,撒了一地。炎亚纶的身体由于长时间泡发在冷水中,渐渐有了发白的迹象。
两鬓的发丝服帖地黏在他略微苍白的面颊之上,整个人都显得了无生气。

那人,真的不愿意再来看他一眼吗…

哪怕…在自己亲口告诉那人他自杀了以后……

“哐!”
防盗门被人狠狠撞开,霎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汪东城发了疯般的在客厅叫喊着炎亚纶的名字,或许是太过焦急,竟染上了一丝哭腔。

那是炎亚纶期盼已久的画面,他的爱人正急切寻找着自己的身影。
汪东城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在他自己精心制造的情景之下重现了。

汪东城一路跌跌撞撞,最后在卫浴间发现了割腕自杀的炎亚纶。
冲击着他视觉的,是一片刺眼的红,那颜色浮在水体表面已经晕染开来,染红了半边浴缸。

“…你来了”

一抹病态的笑随即浮在嘴角,炎亚纶只觉眼皮沉得厉害,有些疲惫。

…来了就好

至少他这下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TBC.